还是那句话,恶有恶报,原本赵德昭还指望暴雨能够尽快过去,让宋军能够继续执行偷袭计划,无奈老天爷应该是看赵德昭的无耻诡计不顺眼,这场大雨楞是从两更过半下到了五更时分方才转弱,不再那么狂暴,但依然还是哩哩啦啦的下个不停,短时间内很难看到停歇迹象。
五更过半,负责率军偷袭城门的呼延赞带着敢死队撤回了宋军营地,被狂风暴雨浇得全身精湿自不用说,还打着喷嚏向赵德昭请罪道:“殿下恕罪,阿嚏!雨实在太大,把我们的火药全给淋湿,我们随军携带的火种也被浇灭了……,阿嚏!实在没办法炸开城门,所以末将无法,只能是下令撤军。未能完成殿下交代的军令……,阿嚏,请殿下治罪。”
“这次是气候突变,与你无关,用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