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肥胖的摸邪校尉,倚靠在门前,责怪着楚阳多管闲事。
那面八卦镜明显就该挂在墙上,你凭什么要将它取下?
至于掌柜的死活,这位胖摸邪校尉则根本不在乎。
他最在乎的,是那面八卦镜营造的环境不能被破。
然而他的意见,对于楚阳来说,根本无关紧要。
楚阳更不会因为他的三言两语,就停止自己想做之事。
下一刻,楚阳大手一挥,“提线木偶”的银丝便捆住墙壁上的八卦镜,将它轻飘飘带到了掌中。
望着这面残破且布满伤痕的八卦镜,楚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。
‘果然与我想的没错,这是一件道家的灵性奇物!’
尽管这面八卦镜表面锈迹斑斑,看起来十分残破,
甚至连中心的镜